“彪哥……求你了……你让他们别碰我……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你别让他们碰我……”

额头很快磕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狼狈不堪。

阿彪终于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做牛做马？你现在连牛马都不如。牛马还能干活，你能干什么？”

“你就是一件货。”阿彪淡淡道，“货，就只能被运走。”

瘦高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黑胶带，指尖在胶带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彪哥，别跟她废话了。”瘦高个道，“半个钟头时间，足够了。等会儿船一开，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刀疤脸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是啊，等她到了缅甸，天天被人欺负，到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我们现在对她，算是温柔的了。”

云舒的挣扎变得更加疯狂。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双手在身后用力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指尖发麻。双腿紧紧并拢，死死护住自己。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脚镣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不停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绝望一点点吞噬她。

她清楚地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清脆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拼命挣扎，只能任由无边无际的恐惧，将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