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锐看着那个熟悉的网吧位置，也忍不住笑了：“走，进去看看。”

她顿了顿，睨他一眼：“可别再跟上辈子一样，开了电脑半天，游戏都没登录过。”

秦枫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当时电脑旁边坐着一个特别好看的女朋友。”

林惜锐白了他一眼：“九岁就油嘴滑舌。”

“我这是三十五岁的灵魂。”

“那更油了。”

两人斗着嘴，掀开门口厚厚的塑料门帘，钻进了网吧。

一进门就是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汗味和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两个人脚步同时一顿，这一刻，他们终于想起了，2000年的网吧，别说跟二十多年后的网咖相比了，跟十年后的正规网吧相比也完全是两个物种。

放眼望去，一排排米白色的大屁股显示器整齐排列，头顶吊着几台慢悠悠转动的吊扇，却丝毫吹不散屋里的烟雾，整个大厅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纱。

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游戏里的背景声混杂在一起，还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快快快！救我！”

“卧槽！你会不会玩啊！”

“老板！再来桶红烧牛肉面！”

“借个火！”

角落里，还有几个染着黄毛的少年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屏幕，烟灰已经积了半截，还舍不得弹。

林惜锐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默默憋了回去，算了，还是少呼吸一点吧。

秦枫低声笑道：“完了，太古早了，跟我们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嗯。”林惜锐赞同：“但是一样地呛人。”

两人走到前台，老板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瞥了他们一眼：“上网？”

“嗯。”两人一起点头。

老板低头拉开抽屉，直接翻出两张身份证往桌上一拍：“拿着，七号机八号机。”

秦枫和林惜锐两人对视一眼，好家伙，业务挺熟练啊。

……

电脑启动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两人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看着Windows98慢悠悠加载，秦枫忍不住吐槽：“这速度，我都能去门口买碗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