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无限太好说话了,平时的表现太温和了。
这让池年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亦或者是池年的性格本就暴躁,对谁都不会好好说话。
总之,这些都让他无法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窗外的风景都让他异常的暴躁。
至于厅中唯一还能保持笑眯眯神态的西木子长老,依旧玩着与自己下围棋的套路。
甚至旁边的香炉中还点着一炷香,仿佛燃尽之前不分出胜负就砍掉自己左手一样紧迫。
西木子倒是完全相信无限,他和雨笛的想法类似,了解无限实力的他并不认为无限会为了区区若木和人类合作。
更何况,那可是无限啊!
他还需要和人类合作?
他让我两只手两只脚,我都得求着他别把我打死~
后面躺椅上的哪吒一言不发,甚至觉得厅内的空气太逼仄,影响他打游戏发挥了。
唯一让他有些期待的是,一会可以看看鹿野新收的小徒弟。
据说和风息同名,不过是叫封夕?
而且能力也很相似?
不管了,到时候就知道了,好烦!
即使这次是被会馆高层请来镇场子的,但是哪吒可不认为自己和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尤其是池年,这个大猫猫近些年来愈发狂躁了。
或许他可以去人类口中的心理医生那里去看看?
可惜了,年。
不管是人还是妖,重要的是认清形势。
按照哪吒的了解,鹿野新收的那个小徒弟可不是个好惹的性子。
作为会馆明面上唯一的‘神’,哪吒想要了解一些情报还是非常简单的。
更何况,给无限发个消息问问,无限也不会藏着掖着,骗自己。
啧啧啧,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