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浑身汗毛扎起,独眼圆睁。
他本能地催动体内残存的气血,左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撞。
林狂的手掌撞上了一块烧红的玄铁,一股灼热巨力顺着他的掌心涌入。
“蹬!蹬!蹬!”
林狂连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泥泞的地面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破旧的石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心一片赤红,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被灼伤的刺痛。
“极阳气血……你竟然修炼出了纯阳气血!”
林狂死死盯着沈宴,胸口剧烈起伏:“沈长富那老狐狸,居然瞒过了青州城所有人……沈家,竟然出了一尊少年大宗师胚子!”
沈宴收回手掌,身上的赤红迅速消退,重新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苍白模样。
他将手中提着的黑漆木箱轻轻搁在破木桌上,伸手掀开了箱盖。
刹那间,一片灿烂的金光在阴暗的屋檐下绽放开来。
整整一箱,十锭沉甸甸、在朝阳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黄金!
“林教头,这十锭黄金是定金。”
沈宴平静地看着林狂:“沈家如今惹上了黑虎帮,厉绝在暗中勾结诡异,不日便要出关。我需要一门能够爆发出毁灭性杀伤力的重兵器战技。”
“只要你传我《狂风斩》,沈家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有吃不尽的肉,喝不完的烧刀子。”
林狂看着那一箱黄金,又看了看负手而立、神色冷漠的沈宴。
这个在贫民窟里颓废了十年的断臂军人,眼底深处原本早已熄灭的武道火焰,因为沈宴那恐怖的极阳气血,彻底被重新点燃了。
“好!老子在这臭水沟里躺了十年,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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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狂突然纵声狂笑,一把抓起桌上的一坛烧刀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既然你沈家要掀翻黑虎帮,那老子便把这门杀人技,传授给你!”
他转过身,从布满蛛网的屋梁上,取下了一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陈旧竹简。
“这便是《狂风斩》。”
林狂将竹简郑重地递到沈宴手中,神色严肃无比:“此法乃是老夫在北境战场上,观摩塞外狂风、于万军沙场中悟出的杀人刀法。讲究的是‘以气驭力,刀出如风,狂飙突进,不死不休’。”
“此刀法极难入门,需在狂风暴雨中感悟刀势,老夫当年资质愚钝,花了整整五年才勉强摸到门槛,三十年方才大成。”
“沈宴,你虽有极阳气血,但若想在三天内……”
“多谢林教头指点。”
沈宴接过竹简,根本没有多听林狂的解释,只是微微拱手,随即将竹简收入怀中,转身便走。
回到沈家密室。
沈宴将密室的铁门死死合拢。
他盘膝坐在青石地上,将那一卷《狂风斩》的竹简在身前缓缓摊开。
视网膜深处,那尊青铜熔炉虚影浮现,绿锈斑驳的炉身在大日桩气血的烘烤下绽放出刺目的猩红光芒:
【检测到重兵器战技《狂风斩》,是否载入命炉?】
“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