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的笑声在拍卖场里回荡,刺耳无比。
周围的竞拍者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沈家的大少爷,听说活不过二十岁……”
“沈家虽然有钱,但没有高手坐镇,迟早要被黑虎帮吞了。”
雅间内,陈铁山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双拳攥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大少爷,这杂碎欺人太甚!俺去撕了他那张臭嘴!”
沈宴却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示意陈铁山稍安勿躁。
他垂下眼帘,斗篷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雷豹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不过是仗着黑虎帮的武力,欺负沈家如今没有顶级高手坐镇罢了。在这乱世里,财富没有武力护持,就是最美味的毒药。
“一万两三次,成交……”高台上,拍卖师叹了口气,木槌终于要落下去。
“两万两。”
一道平淡、甚至带着些许病态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沈宴的雅间里传了出来。
啪嗒。
拍卖师手中的木槌直接掉在了地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两万两!
这病秧子,竟然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竞价了,这是赤裸裸的用银子在砸人!
雷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茶杯抖个不停。他霍然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沈宴所在的雅间,一张横肉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沈宴!你找死是不是?!你沈家真以为自己能在这青州城一手遮天了?!”
“两万五千两。”
沈宴的声音依旧平静,语调毫无起伏,报出的不过是一堆数字。
“你……!”雷豹气得浑身发抖,双眼赤红。他虽然是少帮主,但帮派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两万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老子出二万六千两!沈宴,有种你再加!”雷豹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护栏,歇斯底里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