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直到车子稳稳停在公寓地下停车场，霍靖舟才将手机扔回给周鑫，推门下车。

在关上车门前，他冷冷地对驾驶座的华安说：“去梧桐里。看着她，随时报告行踪！我要看看，这个女人不回宁城，留在江洲，在搞什么鬼！”

华安恭敬应道：“是，霍总。”

霍靖舟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后，他忍不住狠狠瞪了副驾上的周鑫一眼——净给他找吃力不讨好的盯梢活儿！

周鑫朝他邪魅一笑，“兄嘚，又有的忙咯！”

……

秦皓的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助理沈阳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神色平静，嘴角却带着笑意的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板，您对黎二小姐……是认真的吗？恕我直言，这种契约式的订婚，对您来说不太公平。而且……黎二小姐的风评……过于‘活跃’，并非……良配啊。” 他措辞委婉。

秦皓脸上的笑意淡去，冷冷地瞥了沈阳一眼：“认真？公平？”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种了然和自嘲，“我若不如此，不给出这样的条件，你以为这小姑娘会轻易答应和我订婚？”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声音低沉，像在对沈阳，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与其将来被家里安排一个完全陌生、不知底细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是她？至少……她聪明，漂亮，还有趣。不讨人厌，和我也是门当户对。”

何止是不讨人厌啊，他脑海中可是经常浮现出，她那双清冷又灵动的眼睛，还有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模样。他的助理只看到了她“花心”那一面，却未必懂得他内心深处那点从幼年延续而来的复杂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