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是东西了!林家两个儿子……真是倒霉,有林婉婉这么个不知亲疏远近的搅家精,林家没散都算祖宗在下边儿跑断腿了。”
林婉婉扫了眼说话的众人,转头对林母道:“娘,都是我不好,听信毕蕴涛的鬼话,害了两个哥哥,现在我知道错了,毕蕴涛一家子全是伥鬼,这婚咱不光要退!他们还得把拿咱家的用的咱家的全都给我吐出来,不然……”
游永省一听林婉婉要钱,当即炸毛,跳着脚骂道:“那钱既然是你给的,就是我们的!想要钱?没门!”
林婉婉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无耻,在心里早已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毕蕴涛,我问你,这钱你确定不给?”
“退婚?可以!但钱……”
他两手一摊一脸的无赖:“早花光了,再说了,那些钱票是你硬塞给我的,又不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抢的。”
他其实有钱,这半年来他借着林家的光可没少在机器厂捞好处,别说一千了,就是两千他也拿得出来。
当初他愿意在那么多暧昧对象里跟林婉婉订婚,一是她长的好,二是怀疑她家还藏着宝贝,想多占些便宜。
结果订婚半年,他满打满算只从林家捞了一千多块……
想来他们家已经没钱了。
林婉婉瞧着他一副无赖样,心里冷笑,转头看向林母,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楚:“娘,既然毕蕴涛铁了心要赖咱家的救命钱,那咱也不用念着同村人的情分了。”
说完,她声音猛的拔高两分,双眼狠厉的看着毕家人继续道:“现在咱们就去机器厂大门口贴大字报去,让厂里的领导们都看看,毕蕴涛这个先进工人是怎么钻寡嫂被窝还搞出野种的,又是怎么跟我这个未婚妻提出兼祧两房的恶心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