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吓得面如死灰,忙不迭躬身:“是,是,是小的学艺不精!大人,另请高明吧!”
“阿奴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金三娘一听这话,整个人压在苏廿九身上,干嚎起来。
孟怀章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大夫的肩头:“不怪你,小女这是沉疴了,请回吧。”
大夫几乎是感恩戴德,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
隋青云面色复杂,有口难开。
“隋大人还有事?”
“哎呀!”
隋青云一跺脚,下定决心一般说:“令嫒都这般了,张泽那厮还催着大人审案,当真是、是——”
他想骂黑心肝烂肠子的无情小人,可他骂不出口。
孟怀章摆了摆手:“在其位谋其职,小女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官这就随大人去前堂,继续审案。”
金三娘借口送客,随孟怀章一行人出去,她倒是要看看,苏廿九给孟怀章出了什么馊主意。
听见房门合上的声音,苏廿九睁开眼睛,屋里的人似乎都走了,她余光瞥见一抹白,她坐起身来看萧七。
“你怎么不走?”
萧七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廿九,微不可闻地勾了勾唇,站起身,推门出去。
“莫名其妙。”
苏廿九撇了撇嘴,又躺回床上。
萧七出了门,拐弯去了后院,他谨慎地看了看四周,从袖口摸出一只玉叫子放在唇边,只听“啾、啾——啾”,两短一长,如同山雀掠过屋顶欢快地叫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