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操控三柄飞剑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整个人沉在木桶里,只留口鼻在水面上。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死死抓着木桶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他就这样硬扛着,让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一遍又一遍地冲刷他的血肉筋骨。

半个时辰后,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生长,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从肌肉里往外拱,从皮肤里往外顶。

酥的,麻的,酸胀的。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体内爬行,啃噬着他的经脉和骨骼,痒得他想伸手去挠,但又知道挠不到。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从肌肉纤维之间渗出来的,根本没法止住。

他只能忍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痒也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是一股暖流在他体内缓缓流淌,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灵力跟着那股暖流一起走,灰蒙蒙的灵气从丹田中溢出,沿着那团乱麻般的经脉缓缓流淌。

经脉还是乱的,但灵气走过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走几步就散了,而是能走出很远——从丹田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手掌,再到指尖。然后回来,回到丹田。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肖迷闭着眼睛,靠在木桶壁上,感受着身体里发生的一切。

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厚、变韧,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膜在皮肤下面生长。

肌肉纤维在一次次撕裂和重组中变得更加紧密、更加结实,每一根纤维都像是拧紧了的绳索。

骨骼在发痒,那是骨质在变得更加致密,骨小梁在重新排列,像是一座粗糙的石屋被拆掉重建,变成一座坚固的堡垒。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经脉上。

那些原本堵塞、扭曲、细如发丝的经脉节点,在药力的反复冲击下,像是被水流冲刷的河道,一点一点地拓宽、疏通。

虽然还没有完全通畅,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灵气流过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磕磕绊绊,而是能顺畅地走完整段路程。

丹田也在变化。

力海被刺激得微微震动,蛮力从深处涌出,填满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

那股蛮力比以前更加凝实,不再是一团混沌的力气,而是像被压紧了的铁块,沉甸甸地储存在他的身体里。

他慢慢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水面上倒映着一个古铜色的身躯,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光泽,不是之前那种明亮的油光,而是更内敛、更厚重,像是金属被反复锻打之后形成的包浆。

肌肉的线条比以前更加分明,胸肌、腹肌、手臂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抬起右手,握了握拳头。

骨节发出一串沉闷的响声,不是之前那种清脆的“咔咔”声,而是更低沉、更厚重,像是两块铁石在碰撞。

他能感觉到手掌里的力量,那股力量不是从肌肉里来的,而是从骨头里来的,从经脉里来的,从每一个细胞里来的。

这两天单臂力量每天都几乎以一千五百斤的力量在增长。

这种增长速度真是惊人。

他相信当他把十二枚炼体丹用完,单臂力量可以增长到三万斤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