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看了眼丘俊孙,脸色不善。
丘俊孙脸色有点难看,“孙矩你想干嘛,我们已经一退再退了,你别欺人太甚。”
他们落得一天饿三顿的下场,跟这个孙矩就有不小的关系。
“看你那怂样,”孙矩一脸不屑,没再搭理丘俊孙,目光放在苟日升这里,“苟日升你最好识时务些,不该说的别乱说,不然......”
被人无视,丘俊孙气的憋红了脸,拳头握的紧紧的,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清楚的知道阶级跟家世的差异之下,对方真的狠下心要弄死他,不是没有可能。
“不然怎么样?你还真要弄死我不成?”
苟日升笑着开口,眼神冰冷,他是不想惹事,但要是躲不过,那他也舍得一身剐。
“知道我中途离开去了哪里?见了谁吗?你就敢来堵老子。”
他眼神定定的看着孙矩,嘴角挂着笑容,上前一步,在对方耳边道:“老子提醒你一句,做人别太过,否则容易祸从天降。”
“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我们只想顺利考完科举离开京城,你别逼老子跟你玩命。”
“你要明白,现在我们已经考上进士了,过几天还会进宫面见圣上。”
“你说话最好给老子客气点,否则老子不介意跟你玩命。”
“想想你们干的那些破事,要是我在圣上面前提起,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吧!”
“告诉你身后的人,别再来搞老子,否则鱼死网破。也别想着灭口,我们可是殿试的学子之一,无辜出事,一旦圣上下令彻查。”
“别说你,就是你背后的那些人都没有一个能好过。”
他声音很轻但很冷,说完退后一步,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笑容。
但这个笑容在孙矩看来,已经与刚才不一样了。
在苟日升没在他耳边说那些话时,他只感觉到了挑衅,现在则是深深的恐惧。
他忌惮的看着苟日升,像是今天才认清,以前那些懦弱的表现,像是在隐忍隐藏,此时才露出獠牙。
“时间不早了,我们住的远,就先行告诉。”
苟日升很有礼貌地笑着跟孙矩轻轻点头,拉上生闷气的丘俊孙绕开挡路的马车离开。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