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剁下去,木头裂成两半。

吕刚在他旁边蹲下来,没有接斧子:“二哥,你夜班上得怎么样?困不困?”

二哥把斧子放在一边,在膝盖上搓了搓手上的木屑:“还行,后半夜困是困,熬一熬就过去了。”

“老孙说干了满一个月能转正。”吕刚蹲在旁边的台阶上,“转正了工资还能涨点。”

二哥把散落在地上的柴火一根根码齐,码到第三根的时候才开口:“那行,干到转正再说。”

吃饭的时候大哥也来了,五个人围着桌子坐着。李秀娥端了一盆热汤放在桌子中间:“铜子,你在仓库那边冷不冷?”

二哥正在夹菜:“冷倒不冷,屋里有个铁炉子,生上火,屋里就暖和了。”

大哥端着饭碗,扒了一口饭:“那你晚上饿了咋办?”

二哥说:“自己带个馒头,烤在炉子上,热了就能吃。”

大哥没有再问,低头吃饭了。

何雨水坐在桌边,给二哥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二哥,你在那边要是缺啥就跟我们说。

到了城里不比在村里,什么东西都得自己置办。”

二哥低头看了看碗里那筷子菜:“不缺啥,都够。”

李秀娥坐在灶台边的小凳上,隔着桌子看了二哥一眼:“铜子,你要是晚上睡不着,就起来走走,别老坐着。”

二哥说:“我知道,娘。”

二哥吃完饭帮着何雨水收了碗。

何雨水说不用,二哥说闲着也是闲着,已经把碗摞起来端到灶台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