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说?
何雨柱转过脸看她,你从小吃我做的饭长大的,嘴刁着呢。
他要是不会做饭,你不得饿死?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饿不死,我也会做饭好不好!”
吕刚在旁边笑了:哥说得对?以后我学着做。
学着做?
何雨柱斜他一眼,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去?
等你们成了家,隔三差五来我这儿,我给你们做。
反正我是个厨子,多两张嘴还怕撑着了?
这话何雨水听得眼眶微微发热,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她低头扒饭把脸藏起来了。
何雨柱喝了两口酒,话匣子打开了。
他端着杯子,一边喝一边说,说着说着就把四合院那些烂事儿抖搂出来了。
吕刚,你应该也听雨水说过四合院的事了,那院里住的是人吗?
那都是精。
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墩,西厢秦淮茹,你看她长得老实巴交的,肚子里那弯弯绕绕比九曲桥还多。
她男人没了,带孩子过活,日子确实难。
但你看她那双眼睛,见着个能掐的就跟苍蝇见了肉似的往上扑。
你可别让她咬着,咬着就甩不掉了。
他说着拿筷子比划了一下,差点把菜盘子碰翻了。
何雨水瞪他一眼,他当没看见。
东厢许大茂,那更不是东西。
那人是属黄鼠狼的,见谁都想放个屁熏一下。
你要是哪天得罪了他,他能编出七十二种瞎话来编排你。
我在院里住了二十来年,许大茂那张破嘴我早听出茧子来了。
三大妈你更别提。
何雨柱夹了块豆腐,那人比广播站还勤快,谁家吃啥穿啥两口子为啥吵架她都门儿清。
雨水从小在那院里长大,她为啥不爱在家待着?
就因为这帮人太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