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万。三号。
一百万。......
价格攀升的速度快得让人窒息。那些看不见脸的竞拍者出价的方式像在买菜——轻描淡写,随口加码,好像台上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有趣的物品。
楚依依站在追光灯下,黑色吊带裙薄如蝉翼,被强光穿透成近乎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着锁骨凹陷、腰窝起伏、大腿内侧的弧度。每一寸轮廓都被迫暴露在冷白光线里,像一件被剥去所有包装的瓷器,脆弱又刺眼。
脚踝上的铃铛铰链在追光灯下泛着冷光。银质细链一圈圈缠在伶仃的踝骨上,每圈都嵌着三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铃铛轻颤,发出极细极碎的声响。
她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被咬得发肿,泛着湿润的红。不说话,不挣扎。不是不想,是知道越挣扎,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会越兴奋——那些纱帘后的轮廓,正等着看她发抖、看她蜷缩、看她崩溃。
她只是反复在心里念同一个名字。
沐宸逸......
一百五十万。
五号包厢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五号是维克多·罗素的专属位置。
主持人微微欠身:V先生出价一百五十万,还有......
两百万。
一个声音从入口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