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宸逸的拇指还停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楚依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颊上的绯红却未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脆弱又诱人。
昨晚为什么一个人去喝酒?
他的声音很轻,像随口一问,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暗色未消。
楚依依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
庄宇轩的脸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他撕了她的辞职信,嘴角挂着那种邪魅的、令人作呕的笑;他说,她的软肋都在他的手里;他说要把那段视频公布出去作为他们“官宣”的证据;他说“这婚,你结也得结,不想结,也得结。”……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就……昨天心情不好。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飘进湖里,连涟漪都激不起。
沐宸逸的拇指停住了。
心情不好。
他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是陈述。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钝刀,慢条斯理地剖开什么。
这是你第二次不对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