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大伯要将她许给邻村疯男,娘亲极力反对。
为此被迫分家,搬出三开间,在一处低洼无主地盖了间茅草屋勉强度日。
没多久,一场暴雨,冲塌了茅草屋,本就体弱多病的娘亲,风吹雨淋,感染风寒,转成肺疾,没两天就走了。
大姐禾苗也没熬过那年冬天,在一个夜里,为了保护她,被几个流民欺负,凄惨而死。
痴傻的她,没了最后的依靠,祖母和大伯更是弃她如灾星,又打又赶。
又饿又冷的她,在一个雪夜冻死在娘亲和大姐的坟前,死不瞑目。
至此她们这个家死绝了!
花落一下子惊醒,大口喘着气,这梦太真实了,
真实得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下一秒,就闻到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小妹,小妹——”
花落睁开眼,对上禾苗担忧的双眸,视线一转,就看到她正端着一碗黑不溜秋的中药。
她刚就是被这碗中药呛醒的。
“这是哪?你是谁?我怎么在这?”
花落三连问。
花了好一会儿功夫,花落终于搞清楚基本状况——
那就是她跌下山后,似乎穿到这个同样名叫花落,前两天被推倒磕伤头的小姑娘身上。
身边这个干瘪女孩是大姐禾苗。
前后已经昏迷三天,期间就是昨天醒了一会儿,瓜还没吃明白,就又晕了。
还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我头疼,想休息一会儿。”花落心虚地说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还没完全搞清楚,只能当鸵鸟。
“小妹,你好生休息,我不吵你。
我跟娘说你醒了,让娘给你煮碗野菜粥,你多少吃点!”
花落想说自己不饿,但肚子却咕咕叫起来。
“我这就去!”禾苗扶着她重新躺下后,出了屋。
花落躺在床上,好吧,说是床,其实只有木板和稻草,连个垫的被褥都没有,咯得她全身酸疼。
长吁短叹一番后,花落还是爬坐起来,因为躺得实在难受。
可能是因为睡了一天一夜的关系,今天体力明显比昨天好一些,至少走路不晕也不晃了。
花落走到门口,想着出去看看,是不是同学跟她恶作剧。
院子里没人。
她走到院门口,放眼看去,四周都是山。
很好,如果不是穿越,她就是被卖到山沟沟,属于那种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的山沟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