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寒沉用另一种极致的、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方式,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深度的索取。
男人的薄唇,顺着楚黎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下。
在那片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最后。
停留在少年那精致的锁骨上,毫不留情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口。
“嘶——”
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转移注意力?”
傅寒沉的嗓音沙哑得仿佛在喉咙里吞了一把砂砾。男人的深黑眼眸里,翻滚着令人心惊的偏执与情欲。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少年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
“乖宝。这美人计,用得挺熟练啊。”
楚黎心虚地别开眼。
他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蒙蒙的水光,眼尾那抹靡艳的红晕,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
“我没有……”
少年死鸭子嘴硬,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
“就是没有。”
傅寒沉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男人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毫无底线的纵容。
“好。没有。”
男人重新封住了那张还想狡辩的小嘴。
夜,还很长。
所有的逼问、试探、以及那些惊心动魄的马甲危机。
在这一刻。
全部化作了交错的呼吸,和抵死缠绵的汗水。
……
第二天中午。
阳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在波斯地毯上。
楚黎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
他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嘶……”
楚黎倒吸了一口冷气,揉着发酸的后腰,在心里把那个不知节制的暴君骂了一百遍。
明明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这男人那种近乎病态的、满是掌控欲的折腾手段,比他当年在死亡训练营里跑完二十公里负重越野还要让人崩溃!
身旁的被窝已经空了。
傅寒沉显然是去了集团总部处理那些积压的跨国业务。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和雪茄味。
楚黎撑着床垫坐起来。
小主,
视线扫过床头柜。
突然。
他拿过水杯的动作,顿住了。
床头柜那盏复古台灯的旁边。
静静地放着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