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在初冬的花园里随风飘散。
不轻不重。
却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贴在了十个暗卫的脑门上。
猎豹跪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草坪上。他僵硬地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那个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回笼觉的小祖宗。
他吞了口唾沫,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军用级防窃听手机,快速调出京城地图。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放大城南的区域。
三秒钟后。
猎豹的脸色,从古铜色变成了死灰。
“队……队长……”旁边一个暗卫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声音抖得像筛糠,“城南那家‘百年叫花鸡’,上个月……老板就因为腰肌劳损,宣布退休关门大吉了啊!”
十个人面面相觑。
一阵绝望的寒风吹过。
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意味着他们要被这个一巴掌能把两吨石头推飞的怪物徒手撕了,还是被主子知道他们惹少夫人不高兴,然后被扔进护城河填海?
不管哪一种。
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还愣着干什么!”
猎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巴掌拍在那个手下的后脑勺上,低声怒吼。
“关门了就找不到人了吗!我们是干什么的!傅家暗卫情报网是吃干饭的吗?五分钟内,把那个退休老头现在的住址给我挖出来!”
“是!”
十个在国际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人机器。
此刻。
为了给家里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娇娇”买一只叫花鸡,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术素养和团队协作能力。
深夜,京城郊外一处安静的养老四合院。
已经退休的王老爷子正躺在太师椅上听戏。
突然。
“砰”的一声闷响。
院子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专业的破门手法撬开。
十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身高像熊一样壮硕的汉子,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王老爷子吓得手里的紫砂壶都掉在了地上,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你……你们要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我可报警了啊!”老头子抓起旁边的扫帚,浑身发抖。
猎豹大步走上前。
他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笑容。
他猛地弯下九十度的腰。
双手,高高举起一张面值一百万的不记名黑卡。
“王老先生!求您出山!收我们为徒吧!教教我们怎么做正宗的城南叫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