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少夫人偷偷溜出去的事,虽然他帮着隐瞒了。但主子晚上抱着少夫人睡觉时,那股子占有欲差点没把公馆的屋顶掀了。
现在这群古武界的老怪物一大早跑来堵门,要是吵醒了主子,他们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傅公馆二楼落地窗的厚重窗帘,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楚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珊瑚绒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探头往楼下看。
他本来睡得正香,硬是被楼下这群中气十足的武夫吵醒了。
“少夫人醒了!”
秦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二楼的动静,心头一紧。
大门外的司徒震也顺着秦渊的目光抬头看去。
当他看到那个趴在落地窗前、病态苍白、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时,老家主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那就是惊雷指的传人!那个连长老们都看不透深浅的少年宗师!
司徒震根本不顾什么古武界泰斗的颜面。
他“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砸在傅公馆大门外坚硬的青石板路上。
这声脆响,让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古武高手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司徒家第七代家主司徒震,拜见宗师!”
司徒震的声音穿透晨雾,带着不可动摇的决绝。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紫檀木的锦盒。
“老朽那不成器的孙子司徒风,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宗师。老朽已将他逐出家门。今日老朽带着司徒家传承三百年的至宝‘玄玉髓’,恳求宗师收司徒风为徒!只要宗师点头,司徒家上下几百口人,愿为宗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小主,
这番话,震得秦渊和暗卫们脑瓜子嗡嗡作响。
古武世家家主,带着家族至宝,给一个走两步路都要傅爷抱着走的病秧子下跪拜师?
这世界疯了吗?
二楼落地窗前。
楚黎喝了一口热牛奶,舌尖舔了舔唇角的奶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满一地的古武高手,桃花眼里满是不耐烦。
收徒?
他堂堂夜神殿殿主,平时连看手下那几个护法多喘口气都觉得烦。在死亡训练营里,教人杀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把人扔进狼窝。
让他去教一个开了屏的白孔雀练武?
“婉拒。”
楚黎推开落地窗的一扇玻璃,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抓狂的散漫。
“老爷爷,你那个孙子太吵了,而且骨头太脆,不抗揍。我连自己都懒得管,哪有空去教徒弟。太烦了。”
少年把牛奶杯放在窗台上,转身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把你的石头带回去。再吵我睡觉,我就让保镖放狗了。”
司徒震急了。
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活着的宗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宗师!如果您觉得司徒风资质愚钝,那老朽……老朽这把老骨头,也愿意拜在宗师门下!只求宗师指点一二!”
这一下,不仅是秦渊,连司徒家带来的那群高手都石化了。
七十岁的老家主,要拜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为师?
就在司徒震准备继续磕头表忠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