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轩穿着囚服,双手戴着手铐,整个人瘦脱了相。
原本保养得当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那是他在号子里,被同监舍的几个壮汉“特殊关照”留下的痕迹。
他坐在铁椅子上,绝望地盯着面前防弹玻璃外的律师。
“李律师!救我!我爸呢?我妈呢?他们为什么不来保释我!”
楚明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拍打着玻璃。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律师,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楚少爷。楚家已经破产了。你父母现在可能还在天桥底下跟流浪汉抢纸壳。”李律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楚明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
破产了?
楚家完了?
他所有的钱,所有的底气,全都没了?!
“不……不可能……傅寒沉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把楚家赶尽杀绝……”楚明轩瘫坐在椅子上,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涉嫌买凶杀人,在这个地方,哪怕不死,他也会被折磨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除非有人能捞他。
就在楚明轩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准备认罪的时候。
探视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哒,哒,哒。”
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一个穿着酒红色高级定制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紫金花胸针的年轻男人,带着两个黑衣保镖,缓步走了进来。
李律师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弯下腰。
“老板。”
楚明轩像见鬼一样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那是一个长得阴柔、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男人。他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京圈与傅家抗衡的死对头——霍家继承人,霍廷。
霍廷走到防弹玻璃前,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楚明轩。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弹了弹。
“楚少,这身衣服不太适合你。”
霍廷的声音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黏腻地钻进楚明轩的耳朵里。
“我家老板可以保你出来。”李律师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还能给你一笔钱,送你出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楚明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看到了绿洲。
他猛地扑到玻璃上,连连点头:“我愿意!霍少!只要您救我出去!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
霍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一声拍在防弹玻璃上。
照片上,是在皇家酒店的晚宴。楚黎穿着一身纯白的燕尾服,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红酒杯,那张精致苍白的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霍廷的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征服欲。
“你需要帮我们做一件事。”
霍廷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对付傅寒沉。还有……把这个小美人,毫发无损地送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