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那个冷酷无情、见死不救、眼里只有利益的终极反派。
他有这么市侩吗?
樊骁眼底滑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远山化工厂的改造请求,半个月前就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车间环境极端,毒气和高温交替,常规AI设备进去撑不过三天。要实现全替代,需要重新研发抗腐蚀材料和耐高温芯片。成本极高,周期长,利润极低,甚至可能亏损。
奇点高层会议上,全票否决。
但樊骁压下了那份报告。
这半个月,他让研发部的王总监带人暗中测算可行性,甚至亲自对接了几家特种材料供应商。没有给出肯定答复,是因为技术难关还没彻底攻克,他不打无准备的仗,更不会给人虚无缥缈的希望。
结果今天,赵建成跑来逼宫,沈知忆给他上价值,林女士直接拿钱砸他。
樊骁气笑了。
他单手插兜,视线越过林女士,直直锁在沈知忆脸上。
樊骁单手插兜,视线从沈知忆脸上移开,冷冷落在林女士身上。
“林总。”樊骁嗓音极淡,不带一丝温度,“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