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没课。”樊骁大掌按住她的后腰,语气不容置疑,“带你去选礼服。”
沈知忆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不去。”
“伊宝给我设计的礼服挺好的。再说,单景东和岑漾的婚礼,我穿那么隆重干什么?喧宾夺主。”
樊骁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
“退回去。”樊骁黑眸沉沉,视线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她的眼睛,“我樊骁的女朋友,出席这种场合,必须穿我定做的。不许拒绝。”
爹味十足,控制欲爆表。
沈知忆拍开他的手,转过头看窗外,懒得理他。这男人一旦霸道起来,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她知道,明天就算她躲在宿舍,樊骁也能让人把礼服直接给送过去。
樊骁见她不说话,指腹顺势滑下,捏住她的手腕轻轻地摩挲。
“缪云飞判了。”
沈知忆转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快?”
“十年。”樊骁语气平淡。
沈知忆微微挑眉,下药未遂,就算证据确凿,顶多判个三年五年,十年,绝对是顶格处理。
樊骁捏着她的指骨,揉捏的力道加重,“于克业找到了之前被他逼走的那个女孩。那女孩保留了关键证据,惯犯,数罪并罚,从重处罚。”
樊骁没说的是,于克业带人去了一趟看守所,跟里面的几个刺头打了招呼。缪云飞这十年的日子,绝对比死还难受。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沈知忆听完,连半点同情都没有。
“活该。”她语气冷漠,没有丝毫圣母心,这种职场毒瘤,留着也是祸害别的女孩。
迈巴赫平稳停在A大女生宿舍楼外的林荫道旁。
夜深,路灯昏暗,四周寂静无声。
沈知忆拿起帆布包准备下车。
车门锁却发出一声轻响,锁上了。
她转头看向樊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