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被抽干。

“樊先生,这是女洗手间。”沈知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樊骁没说话。他迈开长腿,两步跨到她面前。

没有废话。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过那把极细的腰,将人重重压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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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笼罩下来。

唇直接压了上去。

带着浓烈的威士忌烈酒味和冷冽的雪松香,不容拒绝,霸道到了极点。

“唔……”沈知忆闷哼出声。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樊骁顺势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单手反剪,压在洗手台边缘。水龙头没关,冷水溅在两人的手背上,交叠处的体温却在急剧升高。

他咬她的下唇,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勾缠着她无处躲藏的呼吸。

沈知忆挣扎,膝盖往上顶。

樊骁早有防备,他长腿一迈,强行挤进她双膝之间,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自己怀里。隔着单薄的丝绒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紧绷的肌肉和极具危险性的变化。

男人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冷白皮,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手掌停在腰窝处,重重按下去。

沈知忆腰彻底软了。

原本抗拒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刮过他西装的布料。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昨晚被强行烙印在骨缝里的记忆复苏。她喘息着,甚至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他的。

樊骁察觉到了她的顺从。

他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一种要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狠戾,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水流声掩盖了交错的呼吸。

直到沈知忆快要缺氧窒息,眼尾逼出浓重的红晕,樊骁才退开半寸。

他胸膛剧烈起伏,拇指粗暴地擦去她唇角晕开的暗红色口红。

沈知忆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她瞪着他,眼底泛着水光:“你疯了?外面随时有人进来!”

樊骁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他的视线从她红肿的唇移到她的眼睛,嗓音哑得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