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彻底脱力,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陷入昏死般的沉睡。
樊骁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宝宝,我爱你。”
这句话不是告白,更像是虔诚的教徒,在向自己的神俯首朝圣。
樊骁翻身下床,弯腰将沉睡的沈知忆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人身上的黏腻,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深灰色浴袍。
走出浴室,樊骁没有把她抱回主卧,而是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樊骁很清楚自己的自控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有多脆弱,只要多看她一眼,骨子里那股疯涨的邪火就会再度失控,他不忍心再折腾她,极力克制着。
将沈知忆塞进被窝,樊骁掀开另一侧被角躺下,长臂一揽,将软成一团的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这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时间拉回到现在。
沈知忆靠在床头,被子死死裹到脖子,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樊先生,我自认为和您只是点头之交。”沈知忆强压下身体的酸痛,声音清冷疏离,
“之前樊先生对我可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敌意。就算我昨晚喝多了失态,樊总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成年男性,也不该随便把一个不熟的女人带回家吧?”
樊骁靠在床头,姿态慵懒,眼底却泛着嘲弄。
这只小狐狸了果然不出他所料。
骗了他一百多万,在网上叫着哥哥,现实里一见面就装得公事公办。现在睡完了,又想把一切推得一干二净。
樊骁没说话,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