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痛苦地蹙起,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抵在樊骁滚烫的胸肌上,试图往后退。

“不……”她抗拒地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挣扎。

“说话。”樊骁逼近一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与狠戾,“送你去医院,还是留在这?”

体内的热浪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那点微弱的理智。骨缝里的痒意逼得沈知忆几乎要发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砸进深灰色的枕头里。

她松开抵在他胸前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脖颈,指甲死死抠进他的皮肉里。

“不去医院……”她哭着去寻他的唇,声音软糯黏腻,带着致命的蛊惑,“我,好难受……帮帮我。”

“不去医院。”樊骁盯着她,眼底的克制寸寸碎裂,“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要你……”

这句话,宛如拿到了女王特赦的狂徒,樊骁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攫住那两片红唇。

不再是车厢里那种试探与惩罚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是极具侵略性的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吞咽着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

沈知忆觉得呼吸都被剥夺了,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股排山倒海的灼热。

狂风骤雨般的深吻过后,樊骁稍稍退开。他看着身下眼眸迷离、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孩,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樊骁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与庄重,双唇落在她的光洁的额头。

随后是眉心、鼻尖,再到沾着泪水的脸颊。

每落下一个吻,他都会低声唤一句:“小满。”

宛如拿到了女王特赦的狂徒,小心翼翼地拆解着他觊觎已久的珍宝。

沈知忆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因为这些轻柔的吻而缓解,反而越烧越旺。骨缝里的痒意逼得她发疯,她不满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樊骁宽阔的肩膀,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纹理向上,最终插入他硬挺的短发中。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软糯黏腻,带着致命的蛊惑,“给我……”

樊骁喉结无声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