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看着宁司瑶炸毛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防备心挺重，可惜，防错了人。

“只是随便问问。”樊骁向后靠去，脊背贴着真皮沙发，姿态放松，“她一天打几份工？”

“要你管！”宁司瑶瞪着他，“她很辛苦的！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去给中学生补课，只要不上课就去兼职，平常连饭都舍不得吃好的。你这种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根本不懂她有多努力。”

晚上补课，各种兼职，舍不得吃饭。

樊骁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骨泛白。

为了尽早凑齐那一百多万，为了彻底甩掉他，她连命都不要了。

“是挺努力。”樊骁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宁司瑶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她往后缩了缩：“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她这种人，说她虚荣拜金，让我离她远点吗？”

“以前是以前。”樊骁抬眼，目光直视宁司瑶，“今天下午，我在A大开了一场讲座。”

宁司瑶愣住：“你去A大开讲座？你不是最烦这种走形式的活动吗？”

“学校安排，推不掉。”樊骁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校方，“在提问环节，我抽到了沈知忆。”

宁司瑶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一秒：“你当众为难她了？哥！你要是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下她面子，我跟你没完！”

“闭嘴。”樊骁皱眉，声音沉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宁司瑶咬着下唇，不甘心地闭上嘴。

“我问了她一个关于AI商业化落地的问题。”樊骁停顿两秒，视线扫过宁司瑶紧张的脸，“她的回答，切中要害，角度务实，逻辑清晰，是奇点需要的人才。”

宁司瑶彻底懵了。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