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要是知道你这么用他的箭,能当场折断。”岑漾放下酒杯,“啪”的一声磕在玻璃几上,“我明着告诉你,她,你想都别想,不然咱们朋友没得做。”
荣一航扯了扯领口,出声抗议,“小爷我刚恢复单身,追求真爱犯法吗?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能错过?”
岑漾冷笑出声,言辞犀利如刀:“你算哪门子君子?大家谁不知道谁呀,你,不行。她不是你平时玩的那些女孩,更没空陪你玩富二代的无聊游戏。”
单景东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警告:“人家是个正经女孩,脑子清醒得很。你别去祸害人家,真闹起来,你讨不到好。”
小主,
荣一航猛地坐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子抗议:“我刚受了情伤,还不许我找个漂亮妹妹抚慰一下千疮百孔的心灵了?”
“抚慰个屁!”岑漾冷笑一声,言辞犀利如刀,“你那叫受情伤?你那叫活该!”
单景东在一旁淡淡附和:“说你就听着,别找不痛快。”
荣一航被这两口子一唱一和怼得没脾气,气极反笑。
他目光在单景东和岑漾身上来回梭巡,突然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调侃:“哟哟哟,这就护上了?东哥,漾姐,你们俩这妇唱夫随的默契度可以啊!我看你们也别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了,干脆明天带上户口本,原地结婚得了!”
此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
单景东和岑漾的事,圈子里的人多少都能看出点端倪,但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谁也没当面捅破过。
荣一航这嘴,简直是没把门。
岑漾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根隐约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但面上依旧强撑着冷飒。
单景东侧目看了岑漾一眼,眼底划过一抹深意,正准备开口。
“嗡——”单景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樊骁的视频电话。
他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屏幕里,樊骁穿着黑色浴袍,背景是希腊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冷硬的五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城南那个项目的补充条款看过了吗?”樊骁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贯的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