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张主任问。

“恶心，呕吐，闻不得腥荤，持续两天了。”

樊骁替她回答，声音沉冷，

“昨天下午吃过碳酸氢钠片，没用。”

张主任看向沈知忆，“例假正常吗？”

沈知忆点头，“昨天刚来。”

张主任眉头微皱，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胃酸反流确实会引起干呕，但吐成这样，不排除其他可能。先去抽个血，做个血常规。”

他顿了顿，又开了个单子，“顺便把HCG也查了。”

樊骁蹙眉，“HCG是什么？”

“查怀孕的。”张主任面无表情。

沈知忆立刻否认，“大夫，我昨天刚来例假。”

张主任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医理上，有些异常出血会被误认为是例假。去抽血吧，数据不会骗人。”

樊骁脸色微变，一把抓起桌上的单子，拉着沈知忆走出门诊。

抽血室外。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樊骁坐在长椅上，长腿交叠，脊背挺得笔直。他手里攥着那张抽血回执单，指节泛白。

沈知忆靠在他肩膀上，闭目养神。

“如果是真的……”樊骁突然开口，声音极低。

“不会。”沈知忆很斩钉截铁地否定。

樊骁喉结滚动，没接话。

半小时后。

自助打印机吐出一张化验单。

樊骁伸手抽出。

视线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最终定格在最下方的一行。

HCG值： mIU/mL。

参考值范围：＞5，阳性。

樊骁僵在原地，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那两个字，呼吸彻底乱了。

沈知忆凑过去看了一眼，大脑瞬间空白。

阳性。

怀孕了。

两人拿着化验单，重新回到张主任的诊室。

张主任扫了一眼单子，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淡，“阳性，你确实怀孕了，去挂个妇产科的号吧。”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