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站在穿衣镜前,换了身米白色的软羊绒针织套裙,领口系着一根同色系丝带,刚好遮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没消退干净的痕迹。
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刚化完淡妆,防盗门锁传来清脆的机械声。
樊骁推门而入。
他换掉了平日里刻板冷硬的深色西装,穿了一件浅灰色圆领羊绒衫,外套一件黑色大衣。
“收拾好了?”樊骁走过来,顺手将一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
“嗯。”沈知忆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
樊骁走到她身后,宽厚的大掌自然而然环住她的细腰,低头将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淡香。
“我妈两点就让厨房备菜了,老爷子推了下午的棋局,连宁司瑶那丫头都被拘在家里不准出门。”
他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廓,
“一家人都在等未来的女主人。”
沈知忆耳尖微热,抬手肘顶了顶他的胸膛,
“少贫嘴,是你非拉我去的。”
“是,我求你赏脸。”
樊骁低笑,收紧手臂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唇色上,眉头微蹙,
“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
“胃不舒服,已经吃过药了。”沈知忆转身去拿包,
“走吧,别让叔叔阿姨等久了。”
樊骁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樊家老宅位于西郊的半山别墅区。
迈巴赫穿过雕花铁门,稳稳停在主楼前的喷泉广场上。
车门刚拉开,一道红色的身影就跟阵风似的卷了过来。
“忆宝!”
宁司瑶一把挤开正准备扶人的樊骁,死死抱住沈知忆的胳膊,
“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被我妈念叨死了,从早上八点问到下午五点,翻来覆去就一句‘知忆怎么还没到’!”
樊骁看着空了的手心,脸色一黑,抬手拍在宁司瑶脑门上,
“松手,她今天人不舒服,别撞着她。”
“我不舒服?我哪有不舒服,我好得很。”宁司瑶瞪眼反驳。
“我说的是知忆。”
宁司瑶吐了吐舌头,挽着沈知忆往屋里走,小声嘀咕,“护妻狂魔。”
客厅内,暖气开得很足。
宁湘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外搭墨绿色刺绣披肩,正亲自指挥阿姨摆放果盘。
听到动静,宁湘立刻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