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又坚强的挺了过来,很多次他都在想,如果能分担她的痛苦就好了。
他想:以后都不能再让她难过了,他真的不忍看见她流泪的眼睛,脆弱又迷茫,她不该是这样的。
吃完饭后清月上楼休息了,程岚把儿子叫去了书房。
“说说看吧,医生怎么说。”程岚揉了揉眉心。
“医生说比上次好,看见韩爷爷留的胸针后,就想起了。只要不要刺激她,让她在短时间内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的话是不会有事的。”
“上次?她奶奶去世时她也这样吗?”程岚抓紧了座椅扶手。
“是的,韩爷爷当时带着她出去游历了一年。”
“原来如此,我当时还说他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希望她以后一路平坦吧,那孩子太苦了。”
程岚点了点桌面,“在学校里照顾好她,既然答应了韩爷爷就不要失信于人。韩爷爷给你的股份你准备怎么办?”
“妈,我不要,我们家也不缺钱。”顾易笙根本就不想要韩爷爷的股份,可他老人家怕清月心太软,守不住他留下的遗产,一定要他收下。
“妈是准备等阿星成年后转给她的,给早了怕她守不住啊,要是哪一天韩家夫妻找回了亲生女儿,以你韩阿姨的性子,她会补偿那个女孩一切,包括韩老给阿星留的遗产。”程岚想起那个拎不清的韩母,揉了揉眉心。
“妈,不会的,韩叔叔和韩阿姨跟韩爷爷保证过了的。”
“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嗯,我当时准备跟韩爷爷说股份的事,听见的。”他想起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天气,有一点闷,有一点热。
小姑娘坐在韩爷爷床边,小心翼翼的握住韩爷爷的手,乖巧的听着韩爷爷的叮嘱。
韩爷爷看见韩父韩母过来,让他带阿星去吃饭,晚点再过来,他想起股份的事折返回去,想当着几人的面说清楚,并拒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