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这位是帝国第七军团的上将,乌刑将,乌先生,你们之间一定会有很多话题。”
乌刑将站起身朝她微微俯身,“单小姐,幸会。”
“乌上将客气。”
她对军人这个职业没什么滤镜,但是会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抱歉,我得失陪了,今天的客人实在有点多,我总不能把他们扔在那儿。”塞勒斯公爵起身,微微欠身后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
尤利卡的视线追着他,而后又默默收回,好吧,他父亲现在的心情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按照他的性格,大概会……嗯,出一阵风头,然后就要开始想方设法赚他们一笔了。
“乌上将找我有什么事吗?塞勒斯公爵说您似乎很迫切。”
乌刑将确实很着急,他捏了捏掌心,“很抱歉占用了单小姐的时间,我今天前来确实是有求于您。”
话到此处,他忽然顿住。
单瑾姝“嗯”了一声,不过几秒,她偏头对尤利卡说:“还记得我的话吗?现在就去吧,塞勒斯公爵一个人应该会很忙,结束之后直接带人来见我就好。”
尤利卡一愣,他微微坐直身体,还想说什么,视线触及乌刑将的时候张开的唇瓣最终还是合上了。
应了一声,只能不情不愿地磨蹭起身,临走前手心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
尤利卡看了看,是她的手链,他心情颇好地走了出去,将手链戴在了手腕上。
会议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乌刑将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些许,“谢谢,这件事确实不好让太多人知道。”
“理解,秘密嘛,太多人知道就不叫秘密了。”
乌刑将苦笑一声,这才将自己的来意娓娓道来:“我的儿子,乌凛,他就读于帝国的皇家第一军事学院,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体出现了大问题,……精神图景已经濒临崩溃了。”
上来就扔炸弹?
单瑾姝微惊,“他今年……多少岁?”
“24,我知道这很让人惊讶,然而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