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了一声,“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外面的景象已经很壮观了,啧啧,要不是有警察维持现场秩序,周围这会儿应该已经水泄不通了吧。
肖沛霖失落地捧着那缕因为抽开手而滑落下来的头发,“嗯。”
这里距离公爵府不太远,拢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肖沛霖拖到了半个多小时。
要不是单瑾姝催他,怕不是天黑都未必回的去。
他的飞行器没有进入庄园的权限,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单瑾姝在这儿,欧米尔拉早就将公爵庄园里的进出权限给他打开了。
飞行器落地,她打了声招呼正要下去,手腕却忽然被拉住。肖沛霖眼眸沉沉的,毫不避讳地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直视着她。
单瑾姝转过身来见他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带着逗小猫一般的调侃,“才认识两天,哪有这样舍不得的?”
肖沛霖直接将人拉了回来,“认识两天也结婚了,你都对小塞勒斯那样纵容宠爱了,为什么不能对我这个新婚丈夫漏下来一点疼爱呢?”
“他在依赖期啊~”
“那大不了我们现在就深度联结好了,这样你走哪都能带着我了……”紫罗兰色的眼睛愈发迷离,只是言语上的交锋他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单瑾姝往后仰了仰,蹙眉,“我拒绝,你在闹脾气。”
“那你亲我,离别吻总要有的,不然我今晚就唔~”
离别吻吗?
单瑾姝成全他。
只是肖沛霖伸手搂过来想更深入一些的时候,她又将人推开,“你要是上来啃两口,我一会儿还见不见人了?”
尤利卡在依赖期,万一她回去的时候对方已经醒了,一方面看见她人不在,肯定情绪低落,又看见她乱七八糟的样子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肖沛霖逐渐回神,毫不犹豫拉开了衣领,偏过脑袋,露出了白皙到能看见血管青筋的脖子。
“那你就在我身上留下一些痕迹吧,随便什么都行,我总要对结婚这件事有点实感。”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像是一个邀请主人用餐的血仆,主动暴露自己脖颈,只为了让主人吸食到最新鲜的血液。
单瑾姝缓缓张口覆了上去。
挑了个明显但又很容易被衣领盖住的位置,先是亲吻,舔吮,然后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