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赵含烟直接拒绝了:“贵妃可不是梁贵人能比的,如果这么容易,以皇上对安家的忌惮程度,不可能不对贵妃视而不见,可贵妃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就能看出一二了。
再说了,只要安家不倒,贵妃在这宫里的地位就牢牢不可撼动,这就是有显赫家世的好处了。但同理,只要安家不再有现在的地位,贵妃便不足虑。”
赵含烟说着,看了小夏子一眼:“你上次擅自动手,确实是有些太过冲动了,以后一定要跟我商量,不要自作主张。得亏了皇上也不想大费周章的去查,万一查出什么反而不好跟梁家交代,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要不然,皇上如果真的彻查的话,你以为真的能全然瞒过去?”
小夏子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赵含烟心里却也是叹了口气,小夏子出身草莽,不懂这些朝堂之事,自己回头得想个法子,将他支出宫去才好。不然就这么冒然行事的性子,迟早给自己惹来祸端。
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丝毫端倪都未显露,心思一转,已经在琢磨怎么在皇帝跟前增加自己的砝码了。
没几日,皇帝来了赵含烟宫里用膳。
待得宫人将餐具撤了下去,又上了茶水后,赵含烟让宫人都退了出去。
一时殿中只剩下了皇帝和赵含烟,再有就是在皇帝身后如同隐形人的温德盛。
皇帝看了赵含烟一眼:“看你面色有些憔悴,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皇上。”赵含烟斟酌着开了口:“臣妾昨晚确实没有睡好,半夜惊醒后,便再也无法入眠。”
“好端端的,怎么会惊醒?”皇帝不甚在意的问。
“臣妾昨夜做了一个噩梦。”赵含烟的语气有些犹豫。
皇帝却似突然间来了兴趣:“平时含烟最是稳重,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噩梦竟能让你不安到无法入睡?”
赵含烟跪了下来,道:“皇上,臣妾昨夜梦到明年春天,一直细雨绵绵,后来雨越下越大,最后竟导致好些地方遭了水淹,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惨重,所以心下不安。”
皇帝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久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