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已经利用殆尽的人来说,没有必要再投入精力。”
田建业想开口说不是的,被苏小夕止住了:“田建业,赵小夕二十岁嫁给了你,二十二岁为你生了儿子,到现在已经四十岁了。
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你没有做过一顿饭,没有做过一次家务。
所有的家务,都是我在做,孩子是我爸妈帮着带,你没有帮过一把手。
这二十年里,你工资没有给过我,我的工资负责了所有的家用,等于说,这二十年,是我在养着你和儿子的吃喝。
有了儿子咱们就分房睡了,从七年前开始,咱们就没有了夫妻生活。那时候我才三十三岁,就已经开始了无性的婚姻生活。
都说丧偶式婚姻,我这还不如丧偶呢,因为我还得伺候你吃喝,还得把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一点钱给你。”
苏小夕的声音不大,语调也很平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但上却已是凉凉的一片。
她淡定的抹了一把脸,她是述说原主的委屈:
“这样一个跟你生活在一起二十年的女人,当她背负债务时你的第一反应是放弃她。
你不仅要跟她离婚,还要她再贷款给你、供你挥霍。
田建业,你但凡要是还有一点点的良心,你都不应该再跟我提贷款的事情。”
田建业被说的一阵羞愧,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苏小夕,发现眼前的女人眼里,已经没有了曾经让他熟悉的仰慕,没有爱,也没有恨。
“原来你也想跟我离婚,原来,你也想放弃我了……”田建业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