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鄄城共存亡!与鄄城共存亡!”
数千军民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夜空。经历过饥饿和绝望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守住鄄城的意义。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所有人都拿起工具,投入到紧张的施工之中。
整个鄄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火光冲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夯土声、喊号声交织在一起,彻夜不息。
赵阿珩身先士卒,哪里最忙就去哪里。他亲自设计图纸,指导工匠改造投石机,将原来的人力牵引全部改成配重式,射程和威力都提升了一倍;他发明了可转动的箭楼,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射击,解决了原来城墙的射击死角;他还教百姓用麻布浸泡火油,做成防火毡布,覆盖在城墙和城门上,防止敌军用火攻。
天快亮的时候,赵阿珩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时辰,脚上的靴子磨破了,手上布满了血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名亲兵端来一碗热粥,劝他休息一会儿,他却摇了摇头,爬上了东门的城墙。
当他站在城墙上,俯瞰整个鄄城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夜之间,千疮百孔的城墙焕然一新。三道缺口被浇筑得坚如磐石,五十台新式投石机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之上,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城墙外,三重护城河波光粼粼,拒马枪和陷马坑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等着敌军自投罗网。瓮城内的暗堡和箭楼也已完工,只要敌军敢进来,就会被打成筛子。
就在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烟尘。吕布亲率五万大军,黑压压地朝着鄄城扑了过来。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意气风发地来到城下。他以为经过连日猛攻,鄄城早已不堪一击,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轻易攻破。可当他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的城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吕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夜之间,他们怎么可能把城防加固成这样?”
陈宫也皱紧了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仔细观察着城防,越看越心惊。无论是城墙的加固方式,还是守城器械的布置,都堪称完美,几乎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弱点。
“将军,”陈宫沉声道,“赵阿珩果然是个奇才。看来我们之前低估他了。今日的攻城,恐怕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哼!”吕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就算他把城防加固得再好又如何?我有五万大军,就算用人堆,也要堆出一条血路来!传令下去,全军猛攻东门!今日务必攻破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