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吕布的大军在寨外扎下营寨,准备明日清晨发起总攻。陈宫站在营门前,望着屯田寨堡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高顺将军,明日破寨之后,第一时间控制粮仓。二十五万石粮食,足以让我们的大军吃半年。有了这些粮食,曹操就算回来,也只能是送死。”
高顺点了点头,沉声道:“先生放心,明日我亲自带队,半个时辰之内,必破此寨。”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明日总攻的时候,赵阿珩已经带着粮队和百姓,悄悄从寨堡的后门出发了。后门是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只有赵阿珩和几个老屯长知道。赵阿珩故意在寨墙上留下了大量火把,还让少数士兵敲锣打鼓,制造出守军还在坚守的假象。
粮队在夜色中缓缓前行,马蹄裹上了麻布,车轮也用稻草包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眼看就要走出山区,进入通往鄄城的官道。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火把,无数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骑将手持长枪,高声嘶吼:“陈宫先生早料到你们会逃跑!在此等候多时了!放下粮食,留下百姓,饶你们不死!”
赵阿珩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陈宫竟然如此狡猾,早就派了一支骑兵,在这条小路上设下了埋伏。
身后也传来了马蹄声,高顺带着陷阵营,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
粮队瞬间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二十五万石粮食,近万名百姓,还有一千多名屯田兵,被围在了狭窄的山谷之中。
赵阿珩拔出腰间的佩剑,眼神锐利如鹰。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艰难的时刻。要么战死在这里,粮食和百姓落入吕布手中;要么杀出一条血路,把希望带到鄄城。
“所有人听我命令!”赵阿珩高声道,“粮车首尾相连结成车阵!弓箭手准备!今日就算战死,也要保住粮食和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