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这个点你早睡了。”

“睡不着。”

乐瑶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面。

她坐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路楠，又开口。

“说起来，今天这一整天，我看你怎么都是乐瑜说的那一副瘦高个、有点小帅的样子？乐瑜上次说亲完之后能看到一会儿，然后就变回去了。但我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能看到你真实的样子。你好像一直都没变回去。”

路楠愣了一下。

他把游戏暂停了，靠在沙发靠背上想了想。

乐瑜上次亲完之后看到的瘦高个形象只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变回去了，而乐瑶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能看到他真实的样子，持续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次乐瑜的那几分钟。

他回忆了一下这两次之间的区别。

乐瑜那次是接吻，乐瑶这次是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

接吻和昨晚的区别，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可能，是因为，咱们昨天晚上可比接吻要过分多了。接吻只是短暂的接触，量比较少，持续时间短。昨天晚上那个……那个接触的量和时长都比接吻大得多，气息传递的量也大得多。所以你身上的气息浓度比乐瑜那次高，持续时间也更长。”

乐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这，好吧。乐瑜那个时候说接吻后你会变个样子，看来这好像也会变，而且时间更久，哈哈。”

小主，

她干笑了两声，然后发现自己笑得很尴尬，就把嘴闭上了。

靠垫上绣着一只卡通猫，她盯着那只猫看了很久，大概是在等脸上的红色褪下去。

路楠看着她把脸埋在靠垫里的样子，又看了看茶几上那瓶药膏和那张名片。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继续打游戏，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看着乐瑶。

“说起来，你过来找我有啥事？”

乐瑶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的手指在靠垫边缘搓来搓去，把靠垫套搓出了一小片褶皱，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这个那个我。”

路楠看着乐瑶在那边支支吾吾的样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猜猜，是不是已经不想局限于你那些视频了？”

乐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停在靠垫边缘，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耳朵。

那两只耳朵现在红得能滴血，连耳垂都变成了深红色。

过了好一阵子，她从指缝里挤出话。

“是。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这样。”

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路楠的耳朵里。

这回轮到路楠沉默了。

他看着乐瑶捂着脸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了很小的一团。

她的手指缝里露出一点点脸颊，能看到那片皮肤也是红的。

嗯……脸上并没有什么变色，倒是正常的显现出来了。

然后乐瑶脸上的红的不像话的情况也是映入了眼中。

路楠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角色还在一处地图里面呆着。

“等我先把几个游戏里面的事情做完再说吧。”

路楠说着，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