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质配比上,清代炼铜工艺杂质分布均匀,而此墨盒边缘位置,能检测出近代补铸痕迹。” 王小川继续讲解,“长期把玩形成的自然包浆,在新刻纹饰处出现断层,这是老料新工最直观的破绽。”
他伸手点在墨盒落款处。“此落款模仿清代名家笔迹,但笔画力道、转折弧度生硬,刻意雕琢的痕迹一目了然。”
“一派胡言!” 赵老厉声呵斥,“我收藏此物数十年,怎么可能是后改的?你纯属信口开河!”
“是不是信口开河,内行一看便知。” 王小川看向围观的几位老牌藏家,“诸位前辈可以上手查验,包浆断层与錾刻痕迹,无法作假。”
几名资深藏家依次上前,拿起墨盒反复端详,指尖划过纹饰与落款,频频点头。
“确实有问题,纹饰是后刻上去的,包浆衔接不上。”
“老料新工,这东西收藏价值大打折扣,远达不到百万估价。”
结论一出,围观人群哗然。赵老脸上血色尽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视若珍宝的藏品,竟然是一件改造之物。
“按照市场行情,这件老料新工的墨盒,真实价值在万元上下。” 王小川直言,“收藏古玩,最忌被表象迷惑,只看年代不辨工艺,终究会吃亏。”
两名随行的鉴宝师羞愧低头,再也不敢出言反驳。两人自诩精通鉴宝,却连这般明显的破绽都未能察觉,技不如人一目了然。
“你……” 赵老又气又恼,却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众人的议论声如同耳光一般打在他脸上。
“古玩圈子靠实力立足,不是靠抱团刁难他人。” 王小川收回目光,“与其整日想着针对旁人,不如潜心钻研技艺。”
说完,王小川绕过三人,径直朝着市场深处走去。围观人群让出道路,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敬佩。
赵老站在原地,被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包裹,颜面尽失。他狠狠攥紧拳头,却再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带着两名鉴宝师狼狈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