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将玉牌贴身佩戴,玉石传来一股温润气流,缓缓游走周身,之前在古墓沾染的微量邪气被逐步化解。
他转身离开地摊,身后一片死寂,众人望着他的背影,满是懊悔,方才近在眼前的天价重宝,就这样擦肩而过。
齐市赵家别墅书房内,赵鸿远坐在檀木座椅上,手中捏着一枚把玩的玉把件,面色阴沉。
“家主,王小川近期四处收揽民间古玩残件、原石货源,我们布置的行业封锁,似乎没有起到作用。” 一名黑衣下属躬身站在桌前,语气谨慎。
赵鸿远重重将玉把件拍在桌面,发出沉闷声响。“我动用全国古玩商会与拍卖行联手封锁,他还能找到货源?”
“是,他避开了高端圈子,专门对接散户、黑市以及乡下农户,收集各类老旧物件,依靠修复技艺将残件变为珍品,如今民间货源几乎被他掌控大半。” 下属如实汇报。
“废物。” 赵鸿远怒喝一声,眼底闪过狠戾,“断不了他的货源,那就从其他地方下手。楚婉婷的拍卖行,姚秋红的赌石行,还有聚宝楼,一处都别放过。”
“属下已经安排人手,切断他们所有合作渠道,同时暗中散布负面消息,只是王小川手段颇多,几次打压都被他化解。”
赵鸿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内的景致。“古墓那边的线索,还有姚远山的下落,查得怎么样了?”
“依旧没有确切消息,秃鹫一行人被警方关押,拒不吐露信息,姚远山如同人间蒸发。”
“看来这个王小川,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 赵鸿远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通知下去,集结所有力量,全面出击,我要让他在齐市彻底待不下去。”
下属领命转身离去,书房内只剩下赵鸿远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戾气。
楚婉婷的拍卖行办公室内,几名工作人员面色焦灼,来回踱步。
“又有三家合作藏家提出终止合作,直言受到行业封杀,不敢再和我们往来。” 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文件,语气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