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婷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刹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破旧的地摊上摆着一堆杂乱的老物件，摊主正收拾东西。

“那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胳膊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按得更稳。

王小川松开手，推开车门，径直走过去，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铜制小盒，盒身刻着细密的纹路，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头也不抬，挥挥手。

“快收摊了，给十块钱拿走，别耽误我回家。”

楚婉婷也走了过来，伸手拉了拉王小川的衣袖。

“这东西看着就普通，根本不是什么古董。”

王小川没理她，掏出十块钱递给摊主，转身回到车上，将铜盒放在腿上，用纸巾擦去表面的灰尘。

盒身的纹路渐渐清晰，竟是一对相拥的男女，线条细腻，神态逼真，正是罕见的清代秘戏铜盒。

他故意将铜盒往楚婉婷那边挪了挪，余光瞥见她的侧脸瞬间涨红。

楚婉婷瞥见盒身的图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就要去捂，指尖刚碰到铜盒，就被王小川抓住。

“你怎么买这种东西，太不像话了。”

她挣扎着要抽回手，力道却越来越轻，眼底藏着慌乱与羞涩。

王小川攥着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与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体微微向她倾靠。

“不像话？这可是清代的真品，刻工精湛，比你拍卖行里那些普通摆件值钱多了。”

楚婉婷用力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瞪着他。

“再值钱也是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东西，你赶紧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