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基本都落座时,车厢比刚上来显得略微松快了,毕竟不是逢年过节,还比不上那时的“灾难场景”。
正在此时,一位列车员拿个喇叭喊一嗓子“都让让!这有个坐轮椅滴小孩儿,都给行个方便!”
“……”
换了衣服的两位保镖闻此顿时黑了脸。
陈栀听见这话下意识往后看一眼,立时一愣。
林安精准与她对视,见此很快扬起微笑,还摆了摆手。
唐永静惊道:“他们也坐?不能吧……”
后话没说完陈栀自然也能领会,不过是指这孩子明显不是寻常人家的,情况又这么特殊,怎么能挤大波轰的绿皮火车,还是硬座呢?
很快,令人更诧异的事便接着到来。
林安被搀扶着,极其缓慢地挤进了对面靠窗座位,跟陈栀面对面。
“陈女士,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林安笑着打招呼,又顺便问:“你们去哪里?我去广城。”
唐永静答说:“啊,那还真是挺有缘,我们也去广城。”
陈栀隐隐蹙眉,心里说不清的感觉再次陡然升起。
……广城?我是不是太敏感了?
而且怎么想这人都是个不认识肯定没见过的,半点印象都没有啊。
他是南方口音,却明显不是广城的,身边跟着那两个中年男人讲话倒是广城的……
算了,不是说好了少想东想西吗?上辈子还没累够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来不了,放轻松吧。
陈栀把车窗往上推一把,微风拂面而来,瞬间觉得畅快舒服不少,调整下姿势靠在一旁便闭目养神起来。
不多时后,火车开起来一会儿,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同志,咱能不能换个位置?我家虎子想看窗户外面,让他看着他能不闹腾!”
陈栀于是睁开眼,可还没等说话对面少年便笑道:“这应该是不符合规定的吧?买到什么座位应该就坐哪里吧。”
“诶不是,关你啥事儿—”
“不好意思啊,”
陈栀礼貌道,“我也喜欢坐靠窗,没法跟您换。”
谁要坐挨着过道啊挤来挤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