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着票还是比想象中快点的,下午三点左右就从火车站出来了。
票是转天上午九点钟的,自然得在附近住一宿。
唐永静很有人脉关系,说能带着住条件很好的招待所,有独立卫生间还带热水的,距离火车站也不远,走着十多分钟就到。
杨卓住过这,去之前道上就给他凡哥讲述起来。
周平凡就像是又被打开一扇新的大门,听得这叫个稀罕,瞪直眼不可置信,“真假的?”“不能吧?”“我天这么牛……”,诸如此类话说得根本停不下来。
到地方一进大堂就是嗬地一声倒吸口气,只见正中央垂着一盏老大的吊灯,那灯光咋就这么好看,这灯的样子也新鲜,没见过的。
他问他梁哥:“这是个啥灯啊?”
梁哥看看,“应该是黄铜的。”
凡哥唏嘘:“这灯要装咱家去都得直不起腰走道了吧?”
杨卓和唐永静被周平凡率真又可爱的言语惹得一直笑,唐永静也越来越明白外甥为什么就看准平凡这孩子,这么乐意黏着他,而且说什么是什么。
这孩子简单又成熟,讲义气又热情,有什么说什么,自信、闯荡、敞敞亮亮,唐永静都不禁觉得稀奇,心想怎么能有这样的小孩子呢?
然她打量打量这对夫妻,便觉得这孩子能长成这样很正常了。
虽然听说平凡妈妈从前是个没正形的,但唐永静觉得就算那样,应该也很难对她讨厌得起来。
她很少看见结婚成家、有了孩子,身上还存在着强烈童真感的女人,她想这份童真才是真正让人觉得娘俩不像娘俩,更像姐俩的根本原因。
再说平凡爸爸,人群中很是乍眼的个头模样,甚至能说凉薄带着戾气的长相,却十分寡言沉稳,给人种很踏实顾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