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挨着躺在炕上,陈栀很不客气把条光溜溜的腿搭周天梁身上,还贼招欠晃啊晃,“哎,这两天可给我憋坏了…”
周天梁眼底骤暗,立时便要动作,然陈栀接着说:“要不说有脾气还就得发!今天下午跟你吵吵一顿感觉爽快多了!”
“……”
“憋来憋去的肯定不成,赶上你这么个拧巴人,今天和你气不起来,明天也得被你气着,你说是不?”
“不知道。”
周天梁嗓音闷闷,也没掩饰不爽劲。
陈栀很不善良凑到他耳边,吹风似的,“呦,咋的啦?咱梁哥又不乐意啦?”
周天梁只觉猛火攻心,骤然侧身结实有力的双腿夹住她光溜细白的两条,直接锁死,劲壮手臂同时勒她腰上,也一起锁死,招呼不打一声吻便凶猛袭来。
陈栀没料到“反攻”来的如此突然,唔唔着挣歪俩下,很快舌根酸麻身上发软没了力气,面条一样任由摆弄。
灼热的掌熟练摸进吊带,她鼻息声接着更加变了意味,不多时,直接从布料底下顺吊带前襟出来捂住她嘴,嘶哑粗喘着由她下巴颏继续往下亲。
陈栀好不容易得个空子,也不知道逮着哪使劲掐他,“我…我吊带!你野蛮人啊一会儿给我撑坏…啊!周天梁!”
实在太安静,她只得拼命压抑几乎气音,然对过屋不多时还是听见点动静。
“有完没完?!刚和好又干仗是不?批了扑噜折腾啥呢!再折腾分开睡!”
凡哥特地开个窗户缝凶巴巴训斥。
周天梁由此僵住,陈栀趁其不备直接开溜,一把抓了炕尾他宽大半截袖套上,草草蹬鞋跑走,“自己睡吧你!谁有你爱睡觉,说困就困的!”
“……”
“凡哥给我开门!我跟你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