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那些富贵繁荣并不是属于她的。
她甚至经常有种错觉自己并不是在活生生存在着的。
只有在梦里。
在梦里,她被他炙热的眼神裸露地看着、需要着,明明是个什么都不会做废物一样烂人一样的自己,但却被那样用力地需要着……
她当然感到强烈的悔恨,然而又能如何,抛掉当时一切回去找他吗?
不,怎么可能,他和她的儿子肯定早忘了她,大概已经重新组建家庭,周天梁那么能干,肯定过得不会差……到时候黎家也再回不来,她才真的是被全世界都丢掉了毫无归属地吧。
“还没洗好?沾水了吗?”
周天梁觉得时间太久,外面敲敲门。
陈栀蓦地恍神应一声,片刻沉默后他蹙眉问:“嗓子咋有点哑?不舒服?”
“…没有没有!有点累了?困了可能?”
陈栀揉揉嗓子的位置,赶紧答。
周天梁嗯一声,“裹好脑瓜抓紧回屋,我给你擦。”
“…好!”
接着周平凡去洗,周天梁和陈栀回屋给她擦头发,重新拿条更大的干毛巾慢慢搓。
陈栀一点不客气完全瘫在他怀里,就俩人在屋也不着急盖被,松弛又舒坦得忍不住慢悠悠晃两条光不出溜的腿。
脑瓜顶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最后成了有一下没一下,她眯着眼睛舒服得都有点犯困,并未及时觉察,忽然腿根被宽大的手掌捏住。
“诶……”
冷不丁一记酥麻,她下意识眼眸大睁并紧腿,夹住了他的手。
耳畔随之响起更加重的喘息,隐约夹杂两下吞咽的声音,“…好了么?”
“你不用动,我肯定不碰着伤口,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