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等回来时,隔不远便见家门口有个人蹲地上,愣一愣走过去,皱着眉头不理解,“…这时候过来干啥?你自己?”
陈栀扬起脸,“啊,我自己,咋的不行嗷?”
王喜凤边推开院门边叨叨,“有毛病,平凡今天头一天上学,天梁那伤还没好呢,不搁家待着到我这来做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栀跟着进去笑说:“我住这,等周末他们爷俩也过来,过完周末我们再回去。”
“我冰棍卖完了,告一段落再干别的买卖,正好借这机会休息休息。”
“……”
陈栀洗漱时,王喜凤又叨叨了几句,之后就要回屋。怎想陈栀横插一脚顺门缝就钻进去,往炕上一躺,批了扑噜衣裳一脱,剩个小吊带小裤衩二郎腿一翘,“我要跟你睡。”
“快来凤儿,咱俩唠唠嗑。”
“…我唠你爷爷个腿!”
王喜凤上去冲她大腿就是一巴掌,陈栀哎呦一声抱住她手,“你看你凤儿,骂他就骂他呗,拿我泄愤干啥?”
“不行咱俩往坡上给他挖出来去吧?给他挫骨扬灰咋样?他叫你过得那么苦……”
“他和他儿子…他儿子的闺女都叫你过得这么苦……”
“你说你这是啥命呢凤儿。”
她本来嬉笑的声音逐渐哽咽,抱着她细瘦的胳膊越收越紧,王喜凤随之僵住,一股酸热顺着嗓子猛地涌上来,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讲出话。
然后便感觉被她贴着那块地方湿了,又听她喃喃地如孩童一般道:“我三岁的时候,陈四军回来过一次对吧?”
“他还是不要我,把我丢下了,都不管我死活。”
“你为啥要管?把我扔在那得了,死了不是更好,还带我去打啥针……你就是心太软了。”
“对不起啊凤儿,谢谢你。”
“我爱你嗷,老爱老爱你了。”
“你要好好活到一百多岁,让我连他们的份一块还你,千万不能像我梦到那样烧煤毒死自己。你要自杀我马上就跟着你去,不信你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