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陈栀还是照常去卖冰棍,今天出去晚,回来时王喜凤正准备做晚饭。
陈栀去倒泔水,一出门便撞见白爱梅拉着李岩,很痛快地打招呼,“呦,娘俩上哪去啊?”
说着还冲白爱梅意味深长的一笑。
怎想白爱梅却意外没再露出恐慌尴尬,反而别别扭扭奇奇怪怪的,甚至…
都给陈栀瞅纳闷了,应该是她想多了吧,咋还能看出来点同情可怜呢??
李岩有点心不在焉答声陈姨好,完了就抻脖子往里看,“…陈姨,凡哥咋样啊?他肯定老担心周叔了,我就先不找他玩儿了。”
白爱梅忍来忍去还是没忍住,脱口道:“听说你老婆婆到矿上去闹了,就今天上午。”
“…啊?”陈栀听一愣。
白爱梅看她一脸懵,语气不禁冲了几分,“我说你那老婆婆到矿上闹去了!你不去看看吗?没准她就得趁你和平凡他爸都没在闹着要了赔偿揣自己兜里!”
“这点道理你都想不明白??你是不是傻啊!”
“……”嗯??不是??
陈栀真没料到白爱梅会讲这个,白爱梅脑子一热嚷完也回了神,下意识便抓着李岩逃似地走了,走走的,却又忍不住回头。
李岩小声说:“妈,我都跟你说了周叔肯定不会打陈姨的,凡哥说了不可能的,说周叔倒是抽过他自己嘴巴子,还说要是真打陈姨,陈姨早八百天就不敢瞎作了啥啥的……”
白爱梅瞪着眼,“你懂个啥,人跟人底线不一样知道不?你没看那天他那样,话都不说也没个表情,就给那男的打得…我就没见过那样的人!”
“而且最后还把你陈姨拖进去的!”
自从那天以后,白爱梅已经连着做了好久的噩梦。
她忽然间就觉得周天梁那双肌肉遒劲健壮有力的手臂不性感也不火辣了,只剩下个野蛮吓人。
陈栀说得啥拎来拎去这样那样,在白爱梅的梦里也成了她被周天梁扔来扔去地暴揍……
想着想着白爱梅又打了个寒颤,一抬眼刚好看到下中班的老李,突然长长舒口气,产生一种由内而外的踏实安全感。
老李同志隔不远只见媳妇笑得很是温柔,吱嘎一声捏闸停下,满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顿觉毛骨悚然。
“你,你这些天到底是咋了?咋总这么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