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周天梁有蚊子……”
她嗫嚅着伸手挠挠肚皮,自然而然又道:“茅房…我想上茅房,好憋……”
就这样,迷迷糊糊像个梦游的人一样软了咕咚地蛄蛹起来,半眯着眼爬下炕。
直到装作午夜游魂一般走出院门,才拔腿赶紧往茅房冲,顺利解放出来以后,站在月色下整个人又惊又懵呆了许久。
他,是不是,想要了啊……
陈栀面热心跳得咽了咽口水,边往家走边寻思。
应该,是吧?毕竟得有段时间没办事儿了。
可从前他从来没做过别的,都先算账,到正题直接……
哦不对,他还会……她记得她开始不懂,还不耐烦呛他要整赶紧整,整完完事,这是做啥呢!
直到在广城频繁出入夜总会什么的地方,这样那样的全都听说才知道,那是为了不让她受伤。
可除此以外他再没做过别的啊,像,像刚才那样还闻,好像还要摸,一次都没有过啊!
嘶,这可怎么整?
陈栀站在院门口托住下巴思考。
这下不是坏了么?把人心里痒痒劲都激起来了。
如果她今天不着急上茅房,他还会接着往下怎么做?
自己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比起上辈子无数次梦回,更是无法逃避也没必要逃避的现实。
毋庸置疑,她还想要更多。
*
周天梁又能请假了,和陈栀说回去看看王喜凤,问:“还住一宿?”
“住住住!”陈栀当然疯狂点头。
肯定要抓紧时间机会和王喜凤多处处啊。
“要住!!还去野地洗澡!”周平凡也挺激动,蹦跶着说道。
如此说好以后,陈栀便提前一天跟食品厂打好了招呼。
到这一天,早早便起来蹬上自行车出发,去商业街买东西。
碰上几个大姐,和周天梁说话:“放假啊周组长?”
“哦,回你们屯里去啊?哎妈,买这老些东西?给平凡爷奶他们的吧?”
还有在后面小声蛐蛐的,“周组长是个知道感恩的,老周他们两口子当初没白救他!”
周天梁木着脸,应答几乎就是点头或是一个两个字,对方觉得没趣,到后面撇撇嘴也不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