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跟猴腚一样,晕过去还得带你上卫生所吊水。”
“拿衣裳洗澡去,澡棚桶里我放完水了。”
陈栀挑眉慢悠悠哼哼:“行~行~心疼钱就心疼钱呗,我一猜你就得这么说。”
“给我端绿豆汤擦脸是怕去卫生所,给我揉肚子也是~~对不?”
难不成就没有一点点心疼我的成分?横竖是两口子,多少得有点吧?
“吃完饭了是吧?我看你一点都不累,还有劲叭叭。”
周天梁刷碗的动静不自觉大起来,碟子碗的在水里撞得哗啦哗啦响。
悄摸迅速地抬下眼,见她胸口前襟浸了汗的那一片,太阳穴愈发跳痛。
再开口明显掩不住烦躁不痛快了,“赶紧洗澡去,杵着等汗风干么?”
“洗完脏衣裳给我拿来,一会儿正好洗被单。”
“呃……”
陈栀想回我没吃饭,可梁哥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况且这明显看着心情就不老好的,咋整,先听话吧,叫咱先干啥就先干啥呗。
她没再说别的,利索跑屋里拿干净衣裳,洗澡的东西,转头钻澡棚里去了。
谁想这洗洗的,感觉就不老对劲了,脑瓜开始浆糊,不清醒,还犯恶心出虚汗……哎妈,别是没吃东西加热的吧?
不行不行,真晕过去不得冤死,白瞎特地花钱雇倒骑驴了!
陈栀加快动作,洗完扒着澡桶就要出去,腿刚迈出去一条,骤然感觉眼前一花—
“哎呦!”
才惊呼出声,啪叽一下栽地上了。
周天梁几乎半秒以后便赶过来,这回是控制不住了,“咋了??摔跤了?陈栀!!说话!”
“…我没事儿!”陈栀急应他一声,疼得嘶嘶倒吸气,“就是有点头晕,没站住。”
“你别管,我先缓缓—”
“你早咋不说这话?”
周天梁怒然打断,声音犹如拉紧了的弦一样紧绷,眼发红死死盯着门板,“我要娶你时候你咋不说叫我别管?头一回欠债给你还咋不说叫我别管?”
“这么多年给你洗衣做饭,你哪回说过叫我别管?”
“现在突然不叫我管了?我告诉你陈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