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动个狗屎啊?说几句好话么,以前又不是没说过??
可她以前根本没说过这种话!而且说得这么真!…咋可能呢,她咋能心疼他呢?我能信她吗?
但我那天答应过她了,等她这买卖干成从前就都翻篇……
翻不翻篇的先另说,陈栀你到底啥时候图我身子??你能不能快点,你这么着啥都不要还要赚钱,你让我咋踏实!!
至于陈栀那边,则是说完可痛快,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完了,这不就行了?
剩下,就是让他们一家子越来越好,好好努力就完了。
中午菜没剩多少,不过饭盆还剩挺多大米饭,陈栀寻思寻思,还有大葱,不行晚饭做个蛋炒饭试试呢?
挺简单的,应该不能做多难吃。
不知觉晚霞染红了天,李岩和周平凡告别以后分别回家,到饭桌上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他爸李宽今天调休,睡一大天才醒,打哈欠出来坐下就看出儿子不对劲,“咋的了?跟平凡闹矛盾了?”
李岩是个很简单很乐天的孩子,除了他凡哥的事,一般没别的事影响他心情。
白爱梅端最后一个菜撂桌上,想起在商业街听见那些话,怪声怪气道:“我看,是你陈姨没叫你去吃饭吧!”
李岩皱小眉头,又用那种很不理解的表情看向白爱梅:“妈,你天天总这么装累不累啊?有时我就寻思,你是不是出去假笑多了,累得慌,回家才总这么凶。”
“那你出去也不想笑,就别笑呗!”
“你个小瘪犊子你—”白爱梅立马要急眼,老李赶紧张开膀子,“诶诶诶,说话就说话,别跟孩子动手!”
“我是因为凡哥上学的事儿!”李岩说,“我是想,凡哥要真去县一小,我为他高兴,但我,我也忍不住难受!”
“他去个屁的县一小!”白爱梅眼神中是满满的讽刺,又有隐约的嫉妒,“你真信他妈能改好?就算改好,那还有周家,咋能供得起他?”
“咱农业户口,借读费一学期就多少呢!”
“那咋了?费劲也,也要供!凡哥聪明,念好书,以后能成个大人物!我觉得周叔肯定明白这个道理!他咋会为了别人,牺牲凡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