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年轻啊,男人十八一枝花,我爸四舍五入都三十啦,都老啦!”
“来来来,我先给我三叔打饭,必须助我三叔变更帅!哎呀吴阿姨,您可得抓点紧,不然再等等,那别的女的不得都和您抢啊!”
周平凡稚嫩脆生的童音这顿叭叭,给周哲听得心花怒放,嘴咧老开,使劲一拍大腿,“没错!我侄子说这话嘎嘎没毛病!成!三叔就少吃点。”
“嘿嘿,小慧呀~你可真得抓点紧嗷~没听我侄子说嘛?再晚点,可就轮不上你喽?”
“……”
拉去当猪肉卖都得被嫌皮毛不好的玩应!咋不把人恶心死算了!
吴慧忍着肠胃翻涌,小拳头轻凿他一把,“哎呀,你讨厌~”
这回好了,突然就感觉没那么饿,也不是很馋了。
一开饭,没不会儿桌上荤的就叫对面三口夹精光,还唱群口似的你一句我一嘴。
“今天这鸡太肥!小哲你别吃,吃完你那脸更冒油,痘更大。”陈栀疯狂夹鸡肉。
“猪肉也不能吃啊,猪…本来就是胖的动物!”周平凡嗖嗖几下,护心肉全进自己和他梁哥饭碗了。
“……”
吴慧被说得更恶心了,碗里一小口米饭勉强吃了,再就吃不下去。
周哲则是已经架到这了,没招了,顿顿都离不开荤腥的主,素菜吃起来味同嚼蜡十分磨蹭费劲,所以也没挡着陈栀他们吃别的菜。
谈话间,周哲自恋之余不忘显摆吴慧家里,说人家爹是农机厂可厉害一干部,啥科的科长来着…不重要!反正就是老厉害了!
吴慧仍然是羞答答样子,说些自谦的话,笑容却越来越僵硬,浑身哪哪都不舒坦。
等到俩人去院里洗手的工夫,她寻思寻思,和周哲碰头说小话:“我看你大哥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吧?一月赚再多,他们这么吃,能剩多少给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