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灯光清冷,周恒倚在办公桌前,轻叩着桌面,拨打了恒古法务总监的电话,“萧家已经正式递交传票,案由是抚养权纠纷,被告是叶静涵。”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没有多余铺垫,“你立刻对接萧家的法务,优先走诉前调解,务必争取达成和解。”
电话那头的律师闻声一愣,应声询问具体周旋尺度,周恒条理清晰地拆解其中利害。
“这场官司,无论最后输赢胜负,对恒古都百害无一利。”
“一旦正式开庭、对簿公堂,家事纠纷公开发酵,一定会牵动恒古的股价波动。资本市场向来敏感多疑,一点点负面舆情,都足以引发投资人恐慌、股民观望。”
他神色冷静,“我不否认萧家的格局,也不认为他们会刻意仗势压人、恶意狙击恒古的产业。但整个商圈从来没有傻子,商场合作讲究的是稳妥、无争议。”
“外界一旦得知周家与萧家陷入官司对峙,所有正在洽谈的合作都会下意识观望止步。没有人愿意掺和两大世家的纷争,更没有人敢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继续深度绑定恒古。”
说到底,这从头到尾就是一桩私人家事抚养权纠纷,和商业竞争、产业博弈毫无关联,渺小得不值一提。
仅仅是一场内宅私怨,若是无端牵连集团产业,造成股价震荡、合作流失、公司口碑受损,导致恒古实打实蒙受商业损失,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愚不可及。
“底线只有一条。”周恒落下最终指令,“尽量体面调解,最大限度降低舆论影响、稳住外界信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场风波控制在私事范畴,绝对不能让它拖累集团根基。”
电话那头的律师瞬间领会其中利害,“好的周总,我这就安排下去。”
挂断电话,书房重归寂静。
周恒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只剩一片冰冷清醒。